第十七章 (第5/10页)

以澄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会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这句，」霍以澄说，「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这句。

    黎书宁听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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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「我说的都是真的」，是「这句是真的」。这个人连发誓，都只敢替一句话发誓。

    她想起这一路来，所有那些不肯说的事。

    可是她也想起，霍以澄说过的那些话。「痛吗」，「可以吗」，「应该吧」，「我很高兴」，「是我的错」。

    那些，她相信是真的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黎书宁说，「那你要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回来以後，」黎书宁说，「你说过的那件事，要说。」

    霍以澄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「说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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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说好了。」

    霍以澄站起来，回到长枕头的另一边，躺下。

    灯关了。

    黎书宁在黑暗里，手里握着那张写了八条照顾事项的纸，很久都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隔天早上五点，天还没亮，霍以澄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黎书宁醒来的时候，长枕头的另一边已经空了。被子摺得方方正正，枕头放得整整齐齐，好像从来没有人睡过。

    只有床头柜上，多了一张小纸条。

    奶奶的手机里有我的号码。有事打给我。

    纸条下面，压着昨天蔡月娥给她的那个平安符。

    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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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黎书宁拿起来看。

    那个平安符，跟她的不一样。她的那个绣的是金线，这个绣的是红线，边角有一点点磨损。

    这是霍以澄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黎书宁转头，看向自己枕头旁边。她的那个平安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