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(第6/10页)

，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上，手里握着那个红线的平安符，很久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霍以澄把她的平安符带走了。

    把自己的，留给了她。

    开出小镇的路上，霍以澄的新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「是我。」邵振廷说，「确认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在路上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我们的人会在你後面两公里，到市区就停。进去以後，我们不会靠近。」邵振廷说，「对他来说，你这个月一直在台中的宏运跑仓储，这几天是从台中被叫回来的。宏运那边有人问，会有人接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他找你，十之是要当面看你。」邵振廷顿了一下，「他会问那天晚上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以澄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需要每一题都答得很完美。」邵振廷说，「答得太完美，反而不像真的。」

    霍以澄看着前方的路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天边刚泛白，路上的车很少。後照镜里，小镇的灯火越来越远，最後被一片稻田遮住了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外套口袋。

    1

    那个绣着金线的平安符，在里面。

    车子开了四个多小时，从南部的小镇，一路开回北部那座她待了三年的城市。

    魏崇岳的办公室在城郊一栋旧仓储大楼的顶楼，跟一个多月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紫砂壶，木桌，窗外远远的货车倒车声。

    魏崇岳坐在桌子後面泡茶。第一泡倒掉，热水沿着壶口淋下去，白雾往上飘。

    他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「坐。」

    这次，霍以澄直接坐了。

    「台中好玩吗？」魏崇岳问。

    「累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