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(第5/9页)

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有点离谱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亲你吗？」

    霍以澄整个人定住了。

    黎书宁看着她，没有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「我先说清楚，」她说，声音有一点抖，可是她没有让它停下来，「这不是试探。我不是想看你的反应，也不是想用这个来确认什麽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亲你。」

    窗外的风停了。

    霍以澄看着她，很久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黎书宁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，慢慢地握紧，又松开。看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嘴唇上，停了一下，又移开，又落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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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要。

    黎书宁看得很清楚。这个人，是想要的。

    霍以澄没有说可以，也没有说不可以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黎书宁，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後，她很轻地点了头。

    黎书宁这才慢慢地靠过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中间那一个人的距离，一点一点地缩短。她看见霍以澄的眼睛垂下来，睫毛很长，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她闻到霍以澄身上的味道，洗碗精的柠檬香，还有一点点茶的味道。

    近到她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。

    很浅，很乱。

    近到只剩下一个指节的距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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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以澄退开了。

    不是很猛的动作。她只是把头往後仰了一点，很轻，很慢，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，才让自己往後退了那一点点。

    然後她站起来。

    站起来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又一步，退到沙发扶手旁边，背靠着墙，才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