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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再等等，看它敲几下。」

    「咚。」

    三下了。

    「咚。」

    四下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走过来，蹲在沈回旁边。

    「它在急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要开吗。」

    「再等。」

    「咚。」

    五下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如果开了，里面的东西都出来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那条缝。

    「不会，」他说，「缝不够大，只能出来小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那颗球是小东西吗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如果它带着其他东西一起出来呢。」

    沈回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就看是什麽东西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回答一点都不让人安心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咚咚咚咚咚。」

    这次连敲了五下，急的。

    沈回伸手，把手指放在缝的旁边，轻轻往两侧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2

    缝稍微开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光更亮了。

    然後。

    那颗小球钻出来了。

    圆的，透明的，发着暖光，跟刚才钻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，就是更亮了一点。

    它滚出来，在地上转了一圈，然後停在沈回手掌上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它。

    它在他手掌上，很轻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，但能感觉到温度，比体温稍微高一点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俯身看。

    「它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它带了什麽出来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