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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沈回看了看周围。

    地上没有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缝也没有继续变大。

    「没有，就它一个。」

    「那它进去干嘛的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手掌上那颗球。

    它在那里停着，没有动，就是发光。

    然後沈回的手掌感觉到一点震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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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轻，很细，像讯号一样。

    不是规律的震动，是有节奏的。

    沈回感觉着那个节奏，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後说。

    「它进去看了一下里面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「看到什麽了。」

    沈回感觉着那个节奏，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它在告诉我什麽，」他说，「但我还没看懂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着那颗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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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它在说话？」

    「用震动，」沈回说，「但我不懂它的方式，需要时间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。

    「那你先把它带着，等你懂了再说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，把那颗球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口袋不再是空的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往那条缝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缝在那个位置，还是细细的，光没有刚才那麽亮了，但还有一点。

    「缝不关吗。」臭豆腐老板问。

    「先不关，」沈回说，「让它透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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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让缝透气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想了一下，决定不继续问了。

    他走回去顾锅子。

    沈回回到桌子旁边，坐下来。

    口袋里那颗球，还在轻轻震动着，有节奏的。

    沈回把手放在口袋外面，感觉那个震动。

    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