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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候。

    但这几个人都还在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们几个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在顾锅子，但他的臭豆腐平常要晚上才卖，现在开着只是习惯性的，没什麽客人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坐在椅子上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摊子，偶尔用夹子夹一颗，然後放回去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靠在摊子上，眼睛半闭，像是在打瞌睡，但每隔一会就睁开眼看一眼墙角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坐在店里，拿着手机，但没在看，就是拿着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站着，刚炸好一批地瓜球，放进铁桶里，盖上盖子。

    这几个人，昨晚一整晚没睡，但都还在这里。

    沈回想起珍奶店员说的。

    你基本上住在夜市。

    他看着这几个人。

    差不多，他们全部都是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2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墙角那边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不是很大，但清楚。

    像什麽东西碰到砖墙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咚。」

    所有人一起往那边看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第一个走过去。

    沈回跟着走过去。

    那条缝，光变强了。

    比刚才亮很多，暖色的，透出来的范围更大了。

    然後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咚。」

    又一声。

    从缝里面传出来的，像什麽东西在敲。

    沈回蹲下来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走过来，站在後面。

    「里面有人？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那条缝。

    「可能是那颗球。」

    「它在敲门？」

    「可能想出来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着那条缝。

    「那开给它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