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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长在那个地方，然後就一直在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老先生，他知道为什麽它会长在那里吗。」

    「他说，」林建明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想，「他说那个地方，本来就是两个东西的边界，裂缝最早出现的地方，所以那个灯长在那里，是因为那里本来就是边界。」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着桌面。

    两个东西的边界。

    「那个老先生，他叫什麽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，」林建明说，「他没说名字，我也没问。但他白头发，大概七八十岁，很瘦，说话很慢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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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那个二十三年的男人，那个男人头发半白，五十岁左右。

    「你还记得他说的其他的吗。」

    「他说，那个灯长出来之後，边界就固定了，」林建明说，「意思是，如果没有那个灯，两边的东西会到处乱窜，有了灯，就有个固定的地方进出了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桌面。

    「所以那个灯，是一个锚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固定边界用的，」沈回说，「像锚一样，把两边固定在一个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对，差不多是这个意思，那个老先生说的方式不一样，但大概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那如果那个灯消失了，会怎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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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建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「那个老先生说，消失了，边界就不固定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边界不固定，意思是？」

    「到处都是缝，」林建明说，声音有点不一样了，「不是只有那一个地方，是到处都可能有缝，随时都可能有东西进来或出去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，虽然林建明看不到。

    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