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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珍奶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然後继续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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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到早上八点多，手机才震动。

    不是林建明打来的。

    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沈回接起来。

    「喂。」

    「沈回吗。」

    是男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沙，像刚睡醒。

    「对，你是林建明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林建明说。「我妈说你打电话过来，说想跟我说话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有事想问你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事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里面待了八年，我想问你，有没有听说过那个站牌的事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哪个站牌。」

    「你搭车的那个，夜市街口那个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灯吗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有听说过，」他说，「在里面的时候，有些人会说。」

    沈回等着他说下去。

    「他们说，那个灯是很早以前就有的，比夜市早，比那条街上很多东西都早，」林建明说，「有人说它一直在那里，没有人记得它是什麽时候出现的，也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里面的时候，有没有遇过知道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遇过一个，」林建明说，「一个老先生，白头发，话很少，但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很长，比我长很多，他说他知道一点。」

    沈回坐直了。

    「他怎麽说。」

    「他说那个灯，不是人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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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是人立的。」

    「对，他说那个灯，是它自己长出来的，」林建明说，「就像有些地方会长出不明原因的东西，那个灯就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