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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「等等，」林建明说，「那个灯，现在还好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一眼街口方向。

    那盏灯，从这个角度看不到，但他知道它还在那里，还亮着。

    「还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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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建明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那个老先生说，只要灯还亮着，边界就还在，就还好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沈回，」林建明说，「那个灯，有人在管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谁在管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一眼夜市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站在摊子後面，往墙角那条缝的方向瞄了一眼，然後继续顾锅子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正在做新的一批，嘴里喃喃自语数着颗数，然後摇摇头，决定不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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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鸡排老板靠在摊子上，看着路上刚开始多起来的人，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在擦桌子，擦着擦着，往街口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站在摊子後面，把火调大，开始炸新的一批地瓜球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这几个人。

    「夜市的人在管。」他说。「一直都在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然後挂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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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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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坐在那里，把林建明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那个灯，不是人立的。

    长出来的。

    边界本来就在那里，灯长出来，把边界固定了。

    所以不是谁立的，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是那样的。

    那个二十三年的男人说，找到是谁立的，很多事情就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