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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」

    「那条缝，」沈回说，「还有站牌上那些名字，还有那个门，还有还没出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先把这里弄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转身走回摊子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，停住。

    「那颗球，」他说，「你先带着，别让它乱滚了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沈回把那颗球收回口袋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从摊子後面探头。

    「沈回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刚才说不只这一个夜市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其他的夜市，也有章鱼烧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好奇，毕竟那颗从缝里漏出来的，跟我做的配方一样，只是少放了姜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可能有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点头，若有所思地回去了。

    过了两秒，他又探出头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的话，我可以去交流一下做法吗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从旁边说。

    「闭嘴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缩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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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坐在桌子旁边，手放在口袋外面，感觉那颗球的震动。

    震动还在，轻轻的，有节奏的。

    像心跳。

    像某种很远的地方，有什麽东西还在等着。

    夜市角落那条缝，光还透着。

    街口那盏灯，还亮着。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早上九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今晚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