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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你在找的那个东西，不在夹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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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夜市里。

    一直都在，只是你还没找到它在哪里。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着桌面。

    他在找的那个东西，在夜市里。

    如果不只这一个夜市，那他在找的那个东西，可能也不只在这一个夜市里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让他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他把口袋里的那颗球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它在桌面上，发着暖光，震动还在，但轻一点了，像是说完了，在等他反应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走过来，低头看着那颗球。

    「它说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，怎麽说。

    「它说，里面有很多人在找出口，」他说，「那些出口，长得像我们这里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皱眉。

    「长得像我们这里，意思是像这个夜市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有很多个像这样的夜市？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其他的夜市，也有人在管吗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「如果没人管呢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那颗球。

    「那些找出口的人，就找不到出口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低头看着那颗球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然後说。

    「那很惨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抬起头，看着沈回。

    「你要去找那些地方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看着那颗球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」他说，「但如果要找，得先把这里弄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弄清楚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