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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歪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把帽子摘下来，重新戴上。

    沈回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还是歪的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鸡排老板又摘下来，又戴上。

    「这样呢。」

    「还是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把帽子拿在手上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然後直接把帽子塞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「算了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走过来，站在沈回旁边。

    「我有一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他。

    「神明借路，要不要收过路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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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条夜市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从後面说。

    「你去跟神明收费试试看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好，我不收了。」

    沈回低头，继续看那条缝。

    缝的光稳稳透着。

    那个轮廓顺手压住的东西，还维持着。

    狗从旁边走过来，在缝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沈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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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缝稳了几天。」

    狗看了一眼缝。

    「几天。」

    「那进去的时机提前。」

    狗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今晚？」

    「今晚。」

    狗点头，在缝旁边坐定。

    「我守着。」

    沈回站起来，往摊子方向走。

    3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到他走过来，抬头。

    「要进去了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先吃点东西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夹了几块臭豆腐，装进纸盒里递过来。

    沈回接过来，站在摊子前，吃了一块。

    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