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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「不是弄的，是顺手。」沈回说。「祂走过这里，顺手把缝压住了。不是特地来弄这条缝，就是走过去的时候，这种东西自然会压稳旁边不稳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祂知道这条缝在这里吗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，祂停了两秒。」

    「那祂为什麽不把它关掉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祂的事，」沈回说，「祂只是借路，不管别的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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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後说。

    「我的臭豆腐有点焦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转身走回摊子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
    「焦的要不要算便宜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你问客人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想了一下，走回摊子，继续翻锅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走过来，在沈回旁边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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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刚才那个，你早知道要来吗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」沈回说，「祂这种，不会提前说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的板凳为什麽没有动。」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了一眼板凳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看着那个板凳。

    那个板凳是地瓜球阿姨搬过来给沈回坐的，很普通的小板凳。

    「可能是因为你坐在上面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可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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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鸡排老板点头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，说。

    「我帽子歪了，你看得出来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一眼他的帽子。

    「看得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歪多少。」

    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