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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他皱了一下眉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靠在摊子上，看着他吃。

    「有点焦。」

    「还行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「有一点点焦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还行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谢谢你说还行。」

    沈回吃了最後一块，把纸盒放下，往墙角走去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、鸡排老板、珍奶店员、地瓜球阿姨，全部走过来，在缝旁边站定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最後走过来。

    沈回看了看这几个人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把球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在手心，感觉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些光点，清楚的在那里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握回手心，把手伸进缝里。

    光包住他的手，暖的，比上次还稳。

    他往前伸。

    光包过手腕，包过手臂，包过肩膀。

    夜市的声音开始变远。

    油锅声，说话声，远了，远了。

    然後安静。

    缝还在那里。

    光透着，稳的。

    狗坐在缝旁边，看着缝，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站了一会，走回摊子，继续做章鱼烧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走回去，从口袋里把帽子拿出来，重新戴上，还是歪的，放弃了，继续剪鸡排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走回去，继续做珍奶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把火调大，继续炸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转回去，顾着那锅有点焦的臭豆腐。

    夜市继续开着。

    灯亮着。

    香味飘着。

    缝的光，稳稳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