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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进去之後，夜市安静了一会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油锅声还在，客人还在说话，章鱼烧老板还在做章鱼烧。

    就是少了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沈回问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翻着锅子，翻了几下，停住。

    往墙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缝还在，光透着，狗坐在旁边，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他转回去继续翻。

    翻了几下，又停住。

    又往墙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狗还在。

    缝还在。

    他转回去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在旁边，帽子还是歪的，剪着鸡排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臭豆腐老板。

    「你刚才看了几次了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三次。」鸡排老板说。「我数了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翻了一下锅子。

    「我在确认缝有没有动静。」

    「狗在看，你不用看。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没有再说什麽。

    他剪了两刀，停住，也往墙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然後继续剪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从摊子後面探头。

    「他进去多久了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「七分钟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点头，缩回去，继续做章鱼烧。

    过了两分钟，又探出头。

    「现在呢。」

    「九分钟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缩回去。

    又过了三分钟。

    「现在呢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你自己看手表不行吗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