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｜敲墙的早晨 (第6/8页)

」

    「你有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沈多海懒得和她争，继续往前走。晚晴跟上去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砖，嘴角却不知不觉往上弯了一点。

    那个游戏她自己都很久没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刚才也不是故意要避开，只是脚好像比脑子更早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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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经过第二个路口时，一辆机车从旁边擦过。沈多海下意识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手臂，把她往人行道内侧带。动作很自然，自然到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。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，从高中，从国中，或许更早。

    晚晴低头喝着奶茶，甜味在嘴里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「欸。」旁边忽然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「干嘛？」

    「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。」

    晚晴心虚了一秒。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骗鬼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眼睛底下都黑成那样了。」沈多海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距离忽然拉近，近到晚晴能清楚看见他的眉眼。晨光落在他眼睫上，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他皱着眉，表情有点不高兴，却又不像生气，更像是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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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洗衣精香气，熟悉得不得了——因为那跟她家阳台晒衣服时的味道一模一样。两家mama总爱一起团购，牙膏一样，洗衣精一样，连酱油都买同一个牌子。她曾经笑两位mama根本像结婚二十年的夫妻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气味，忽然变得有点陌生。

    她愣了半秒，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眼睛上，落在鼻梁，落在那微微抿起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