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｜敲墙的早晨 (第5/8页)

…」

    「记我帐上。」沈多海接得很快。

    晚晴回头瞪他。「不用，我下次会还。」

    「你从国小欠到现在的零钱全部加起来，搞不好真的可以买台机车。」

    「哪有那麽夸张。」

    「光我替你垫的，就够买一顶安全帽了。」

    「乱讲。」

    早餐店阿姨在後面补了一句：「没有乱讲，真的不少。」

    晚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「阿姨，你怎麽也站他那边？」

    「我站债主那边。」沈多海慢悠悠地回答。

    「我又没问你。」

    「怕你分不清楚。」

    晚晴咬着萝卜糕往前走，腮帮子鼓起来，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。沈多海慢悠悠跟在旁边，像早就习惯她这副输了嘴硬的样子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斗嘴，熟练得像呼吸，连路边的流浪猫都懒得理他们。

    走上人行道时，地砖分成深浅两色。晚晴下意识地跳过某一块，沈多海连看都没看，脚步一错，也跟着跳了过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晚晴转头看他。「你怎麽还记得？」

    沈多海低头看了一眼地砖。「记得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要装。」

    「喔，这个。」他像是刚想起来，「你小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，说踩到深色的砖会倒楣，逼我陪你走了整整两个月。」

    「哪有整整两个月？」

    「至少一个半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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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以为你早就忘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麽麻烦的事很难忘。」

    「你那时候明明玩得很开心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