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那一天不对劲 (第4/5页)



    「他们去哪？」哥哥问。

    方子仁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重新拼那天的画面。「现在你一说器材室……」他停住。

    予涵的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他们当时走的方向，好像就是那边。」

    走廊一下静得只剩手机里微弱的杂音，予涵望着眼前那扇门，柔慧可能在里面，那四个人也曾往这里走。两件原本毫无关系的事，在快两年後第一次重叠。

    哥哥先开口。「他们讲什麽？」

    方子仁停了很久。「很难听。」

    「跟柔慧有关？」

    「我当时不知道。」他顿了一下。「他们没说名字。」

    予涵咬紧牙，哥哥立即看向她。「先不要猜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可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她最不想碰的可能。

    「还有吗？」哥哥问方子仁。

    「其他的……我真的不记得了。」方子仁的声音也明显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「你们为什麽突然查这个？」

    哥哥没有直接说出他们的怀疑，只道：「因为柔慧那天之後整个人都变了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问：「发生什麽事情？」

    「毕业以後她直接消失，连予涵都找不到她。後来去电子工厂，也一直不太跟家里说自己的事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没有接话，那个沉默有些不寻常。

    予涵察觉到了。「你是不是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他回答得很快，却又补了一句。「我後来……有遇过她。」

    予涵猛地抬眼。「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工作以後。」

    她整个人一下站直。「你见过柔慧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方子仁停了一下。「在她以前工作的电子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