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那一天不对劲 (第3/5页)

不是一句「我们不要在一起了」可以解释的事。

    哥哥看着她，没有急着安慰，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「我问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予涵看向他。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方子仁。」

    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。「喂？」

    哥哥先寒暄了几句，才进入正题。

    「我想问你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毕业典礼那天，你还记得多少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「哪一件？」

    哥哥看了予涵一眼。「予涵那天本来跟乔柔慧约好在器材室那边见面。现在我们才发现，柔慧那时候可能真的去过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哥哥继续说：「予涵後来进去找，人已经不在了，可是里面很乱。我想问你，那天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什麽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得b刚才更久。「器材室？」方子仁的声音忽然变了一点。

    予涵抬起头，哥哥乾脆按下扩音。「对。」

    又是一阵安静。接着，方子仁才慢慢开口。「等一下……这麽说起来，倒是有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予涵下意识往手机靠近。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那天典礼结束後，我在走廊上，有几个人从我後面经过。」方子仁像在努力把一段早已没放在心上的记忆重新拉回来。「他们那时候讲了一些很不雅的话，我才回头看了一眼。」

    予涵的手指一下收紧。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许哲轩、林柏翰。」方子仁停了一下。「还有张逸谚跟沈冠廷。」

    那四个名字一个一个落下来，予涵的脸sE也一点一点变白。那些人，她不可能完全不知道，尤其许哲轩，在柔慧学生时代那些难堪的事情里，他的名字出现过太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