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那一天不对劲 (第5/5页)

厂。」

    予涵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，原来在她找不到柔慧的那些年里，有人曾经真正见过她。「她那时候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方子仁没有立刻回答，像有很多东西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。最後只说：「跟你们说的一样，变得不像原本的她。」

    予涵还想追问，哥哥却先看了她一眼，示意她冷静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方子仁又说：「这件事电话里不好讲。」

    「那见面。」予涵几乎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方子仁停了两秒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以後，予涵仍然站在器材室外，哥哥把手机收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不能直接认定发生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嘴上这麽说，她却连声音都变了。

    哥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。「予涵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。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只有几个线索。」

    柔慧那天很可能在器材室，器材室曾经异常凌乱。许哲轩那几个人曾往这个方向走。他们经过方子仁身边时，还讲着令人不舒服的话。没有一件足以直接证明什麽。可拼在一起，却已经让人无法再当作普通的失约。

    予涵看着那扇门，忽然觉得x口很疼。她这两年最常问的是——你为什麽不要我？可是现在，那个问题慢慢变了。如果柔慧当年不是不要她呢？如果她不是选择离开，而是有什麽事情，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麽留下？

    予涵低下头，拿出手机，没有新讯息。她没有再传，只是觉得，柔慧昨晚的沉默，好像不再只是拒绝。

    也许那个她一直等不到的回答後面，藏着一件柔慧到现在都说不出口的事。而她开始不安——毕业那一天，真正消失的，可能不只是她们的Ai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