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白板上的问题 (第3/4页)

。允许她把悲伤做成系统。允许她相信只要Ai够深，技术就有权替沉默者回答。

    白莉莉只是说：「我不是要你停止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笑了一下，笑意很薄。「你每次都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真的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你每次都站在门口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握着笔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每次都想把门说成走廊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柯萝丝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雨声在窗外变密。两人的影子落在白板上，一个靠近流程图，一个靠近问题。柯萝丝忽然觉得，她们像两个被同一张白板分开的人。只要她往右一步，就能碰到白莉莉的手；只要她往左一步，就能回到那张没有她也能成立的模型。

    她不想二选一。

    她想要白莉莉，也想要模型。想要Ai，也想要胜过Si亡。想要有人理解她为什麽不能放手，又不想每一次被理解都附带限制。

    白莉莉同样疲倦。

    她Ai柯萝丝在白板前发亮的样子。Ai她把混乱整理成路径，Ai她面对不可能时没有第一时间低头。可是白莉莉也害怕那种光。它太亮，容易让周围的人忘记问：被照亮的东西是否同意被照亮？被保存的声音是否同意再被呼叫？Ai是否有权变成使用权？

    柯萝丝终於拿起笔，在白莉莉那句问题下面写：

    模型必须标示自身非本人。

    白莉莉看着那行字。

    「不够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真的知道？」

    柯萝丝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