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憾事（二）阿尔及尔 (第4/5页)

官证和调令后，他将明信片扔进邮筒，走出门，温热而带着咸味的风立刻冲进他的肺里。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士兵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小兵来了。”弗朗索瓦说。

    那个身影停在他们面前，做了个十分标准的军礼。

    “德·奥特克洛克上尉——长官，我是二等兵亨利·雷诺阿，是您的勤务兵。”

    和弗朗索瓦道别后，路易坐上了军队为他配的黑sE雪铁龙。车子开动，驶入宽阔的海滨大道，他在第一缕晨曦中看见整个阿尔及尔的白sE建筑顺着山势向上展开，如同一座倾斜的古希腊剧场。亨利开始主动地为他介绍两侧途径的地点，像个热情而可靠的向导。

    “长官，这里是伊斯利大街，是法国人逛的地方，百货商场、电影院、时装屋、咖啡馆，什么都有。噢，美国人也很多，因为美国运通的办事处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长官，前面那栋白sE建筑就是圣心主教座堂，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它。”

    轿车爬上一个弯曲的坡，经过一个马蹄形的拱门，里头是乍看过去望不到头的狭窄石阶，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长官，这里是卡斯巴的入口之一，卡斯巴就是麦地那，是阿拉伯人的老城。这地方远看还行，走进去后味道很糟糕，而且简直是个迷g0ng。”

    路易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说：“亨利，帮我个忙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方向盘后，亨利的身T明显变得更直了。“为您效劳，长官。”他严肃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保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