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(第5/5页)

袭，共情压过理智，语气终於裂开一丝缝隙「所以你隐瞒配方，是怕我知道原罪，还是怕我知道，我们本就同类。」

    一语双关，戳破双重隐瞒。

    裴絮背脊微塌，温润眸sE彻底沉沦，不避不闪，眼眶缓缓泛白，没有落泪，只剩满目苍凉「都怕。」

    「当年我盗走底稿，只求挣脱地狱，换一口普通人的气息。」

    「我从未授意程砚秋杀人，从未想过这份逃生筹码，会变成锁住你、撕碎你的牢笼。」她抬眼SiSi盯住周静禾，声音发抖，抛出最扎心的自我否定，「我那日连吃醋都藏不住，满身实验T的劣根X、罪孽、Y暗，我不想拖你堕入泥潭。」

    「你怕我失望。」周静禾缓缓闭眼，声音凉薄苍白，鼻尖依旧盘绕两人同源的情绪香气，「你更怕我承认，我与你、与这场实验棋局，从一开始就割不开。」

    「你从未信过我分得清求生与罪恶，也不信我愿意收下你藏了数年的秘密。」周静禾睁眼，眼底压着压抑的痛楚，「你帮我挡暗线、瞒基地指令、舍命违规的时候敢信我，偏偏摊开真心与原罪的时候，不敢。」

    冷雨穿过门缝，室内气氛凝固冰滞。

    裴絮唇瓣剧烈轻颤，喉间凝滞发紧，T内情绪T香瞬间浓重数分，这是她彻底溃败的证据。她想伸手、想拉住门口之人，指尖抬起半寸，又猛然僵住收回，最终哑口无言。这是她全程最无力、最无法反驳的指责，她保护了周静禾的安危，却亲手摧毁两人之间唯一的信任。

    周静禾静默凝望数息，眼底仅存的包容、默契与气味互通後的微妙软意，彻底消散殆尽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迈出沉香门槛。

    雨夜路径Sh滑，衣袂带走门口最後一缕暖光。

    周静禾转身离开，全程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