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(第4/5页)

澜，却字字刺骨「所以选择瞒着我，是吗？」

    没有控诉，没有质问愚弄，仅一句陈述，便将所有心寒铺开。

    裴絮垂在身侧的手轻颤，长睫压下眼底凄凉，指节SiSi扣住木案边沿，压住T内反噬隐隐窜起的痛感，依旧不辩罪过，只缓声回「我无权解释。」

    「无权，还是不愿。」周静禾缓缓抬眼，目光穿透雨雾锁住她，目光扫过她常年发凉的手腕，那处是实验T烙印疤痕，「一边违逆组织、舍命护我，一边藏住所有罪案根源，裴絮，你拿捏分寸，一直很JiNg准。」

    风从木窗缝挤进屋内，裴絮T内情绪骤然绷紧，连带旧日实验伤痛翻涌，那日走廊苦涩清冷的情绪T香再度弥漫，b上次更凄凉绵密，绕过沉香本味，直直扑进周静禾鼻腔。这一次气味掺了T质疼痛的枯涩，是绝望与自我厌恶掺杂的味道。

    裴絮呼x1凝滞，终於抬眸，直直撞进周静禾清冷眼眸，抛开所有伪装，语气轻哑「你闻到了，对不对。」

    不谈配方、不谈命案，率先戳破两人最大的私密秘密——情绪T香、同源异常T质。

    周静禾沉默数息，薄唇微启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日我认下吃醋的时候，我便慌了。」裴絮声音极轻，近乎消散在雨声里，视线避开她的目光，落向Sh润窗沿，「这是实验T的烙印，这GU情绪恶臭、这份身不由己，我以为这辈子，只有我一个人困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「可你也能闻见。你和我一样。」她顿了顿，喉结滚动，压下哽咽，「我连自己的情绪、自己的T味都藏不住，又怎麽敢把满手原罪摊开给你看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压过所有原罪辩解，是裴絮最深、最无解的煎熬。

    周静禾眉眼微僵，执法底线与同源宿命撕扯撞击，鼻腔里枯涩冷香不断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