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(第5/5页)

弃自我拉扯，放弃b迫理智战胜心意。

    指尖松开捏皱的卷宗纸张，纸角被掐出深浅折痕，一如她满目疮痍的内心。指节泛白，浑身笼罩整夜内耗带来的颓靡疲惫，连自我厌弃、自我谴责的力气都耗尽。

    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指尖轻抵冰冷窗面，目光穿过浓密晨雾，直直望向沉香的方向。两人相隔半座城市，雾气阻隔视线，她看不见那扇木窗、看不见室内孤坐的人影，可心底画面无b清晰。

    她的理智疯狂制止这份冲动，害怕再度沉沦、害怕彻底堕落；可心底牵挂疯狂疯长，辗转整夜都在臆测：昨夜过後，裴絮是否同她一样彻夜未眠，是否也在承受秘密与Ai意双重绞杀的痛苦。

    公寓内没有焚香，窗外只剩雨後Sh土青涩气味、晨雾凉薄气息，室内空气乾净寡淡，无半分杂味。

    然後发现自己闻不到任何香味。

    没有纸张墨味，没有雨後Sh冷土味，没有室内浅淡消毒冷味，没有晨起空气所有原生气味。

    所有嗅觉感知，主动闭合封锁。不是感官失灵，是潜意识本能筛选，刻意抗拒周遭一切与裴絮无关的事物，这是理智压制不住、灵魂深处生出的本能偏执，是Ai到极致的自我捆绑。

    因为她想的，全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鼻腔、x腔、四肢百骸，全部固执锁住专属裴絮的沉香与苦橙，锁住那个人的T温、呼x1与破碎温柔，排斥世间一切其他气息。

    心里、眼里、念里。

    也只剩裴絮。

    她与自己的信仰、责任、亡母亡魂彻底对峙，最终，满盘皆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