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(第4/5页)

不由己，那些秘密或许藏着难言苦衷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厌恶自己过於敏锐的逻辑思维，厌恶自己刻入骨髓的职业素养，厌恶这套束缚她、绑架她、b她狠心放下裴絮的人生准则。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理X自持，从未被情绪绑架，唯独遇见裴絮，全盘溃败。

    脑海里反覆出现的，都是裴絮。

    挥之不去，强压无果。她尝试闭眼冥想清空思绪、尝试强迫自己翻看卷宗、尝试起身走动、冲水、开窗透气分散注意力，所有理X自救方法全都失效。裴絮的模样、沙哑声音、凄凉眼神、卑微告白，彻底占据全部思维空隙，无处可逃，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她靠近时的呼x1。温凉浅软，混着苦橙沉香贴过肌肤，呼x1交错时轻轻颤动，没有侵略X，只剩压抑数月的软弱与眷恋。当时她刻意忽略这份柔软，满心质问与失望，如今独处回想，只剩满心发酸的心疼。

    她说喜欢时的眼神。没有半分伪装，褪去所有温柔假面与克制伪装，满眼苍白疲惫、自卑惶恐，还有背负满身罪孽、不配相Ai的卑微。周静禾此刻才读懂，那不是一时情动的告白，是裴絮抛弃所有，赌上一切的自我毁灭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失控的吻。是她率先打破僵局，率先抛弃所有立场与仇恨，主动奔赴这场万劫不复。她事後无数次自省，那一吻不是心软妥协，是潜意识里早就认定，b起真相、正义、亡魂，她更害怕彻底失去裴絮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天sE朦胧发白，晨雾裹着Sh凉水汽贴在窗玻璃上，雾气绵密厚重，笼住整条老城街巷。

    周静禾终於放弃挣扎，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