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(第4/5页)

的周静禾，语气平静，却字字重如磐石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最大的工作是要好好活着。」

    周静禾抬眼，Sh润发红的眼眸直直瞪着裴絮，眼底裹着病中焦躁、案件压力、母亲旧事带来的慌乱，锋利目光满是抗拒，可高烧吞没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裴絮站在桌前，身形挺拔柔和，丝毫不退让，没有妥协，没有软化，以沉默对峙她所有倔强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僵持，办公室余下远处警员谈话低声，两人之间隔着命案罪孽、程砚秋棋局、母亲尘封往事、破碎信任，却又横亘藏不住的牵挂。

    高烧耗尽周静禾最後力气，对峙数秒後，她四肢发软，浑身力气被cH0U空，再也无力挣扎反抗。

    最後，周静禾被裴絮安静牵起手腕，动作轻柔克制，将她带至警局内单人警务休息室。

    室内遮光窗帘紧闭，光线柔暗，空气乾净凉爽，褪去办公室紧张肃杀。裴絮替她褪去外层皱痕西装，盖上乾净薄绒毯，调低室内空调温度，全程沉默细致，安静打理好一切，随後落座床侧木椅，静静守候。

    药水与温水摆在床头矮柜，裴絮便安静的坐在一旁观察着周静禾的一切。

    半夜，高烧反覆侵袭，周静禾浑身发冷，从混沌浅眠里迷迷糊糊醒来。

    脑袋依旧昏沉，神经松懈，所有刻在骨子里的冷y克制、所有立场对峙、所有骄傲防线、关於母亲与程砚秋的满心惶恐猜忌，在病中虚弱时彻底卸下。室内灯光关闭，只剩窗外路灯浅h微光渗入，她视线朦胧，模糊看见床边一道静坐侧影。

    裴絮还坐在旁边，一夜未走，寸步未离。

    长睫低垂，安静闭眸的坐在一旁，素净侧面温软孤凉，守了她整整半夜。

    周静禾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