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协定-Tabula Rasa_第六章:残存的线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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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章:残存的线路 (第2/6页)

大脑里,粗糙得就像一块乾枯的砂纸。

    回家的第二个夜晚,静仪洗了澡,红着眼眶脱下单薄的睡衣,小心翼翼地跨坐到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她试图抚摸他、亲吻他的胸膛,guntang的泪水滴在他的锁骨上,轻声唤着他的名字,想要用女人的温存替他洗去两年的牢狱阴霾。

    但柯宗翰的下半身却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那根男性的rou块像块死rou般垂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无论静仪如何含泪吞吐、如何温柔抚弄,他的中枢神经都像一条断了电的死线。

    更恐怖的是,当静仪喘息着拉着他的手覆上她温热的双峰时,柯宗翰胃里翻江倒海,竟产生了一股强烈到几乎窒息的排异与作呕感。

    他的大脑完全排斥去进入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在那具女体rou囊里被强制拓印了整整两年,他早已被体制调教成了另一个极端的形状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脑海深处疯狂叫嚣的,竟然是渴望像母兽一样被粗暴地按在铁板上,被冰冷粗大的仿生柱狠狠凿穿肠胃。

    他无法忍受这种亵渎,近乎崩溃地推开了未婚妻。

    隔着紧锁的卧室房门,静仪在客厅里哭得肝肠寸断,以为是牢狱之灾毁了他的自尊。

    但只有柯宗翰自己心里清楚,他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情爱与性慾,早就被国家机器在物理层面上彻底烧成了焦炭。

    墙角那台二手的黑白电视机闪烁着雪花杂讯,正播报着晚间紧急通告。

    画面上,是一段被官方刻意打上厚重马赛克的街头监控片段。

    几名同样在近期重获rou身的零期回归者,在闹区的十字路口集体失控。

    有人跪在地上发出母狗般的嚎叫,有人则歇斯底里地试图用路边的碎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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