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协定-Tabula Rasa_第六章:残存的线路 首页

字体:大 中 小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六章:残存的线路 (第1/6页)

    共生5年,新神州初期重建区,公营平价住宅

    粗糙的棉质睡裤摩擦过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火花,没有神经突触被电流点燃的酥麻,只有一片令人烦躁的粗糙与迟钝。

    柯宗翰坐在发黄的床沿上,神情麻木地揉捏着自己的膝盖关节。

    这是一具货真价实的、属於三十岁成年男性的原生血rou。

    骨架粗大,胸膛结实,皮肤因长年暴露在地下蒸气中而显得粗糙,掌心覆盖着厚实的老茧。

    入狱前,他是新神州第三地热蒸气总站的一级高压流体监控工程师。

    他习惯了磅数、压降与公差,只要把耳朵贴在管壁上听气泡声,就能精准判断阀门的金属疲劳。

    但那场因为劣质合金引发的管线爆裂事故,最终让他成了官僚体制的代罪羔羊,背负着三条人命被判入甲级服刑两年。

    三周前,特矫署履行了当时的法律承诺,将他冷冻保存的原生躯体解冻,以微米神经手术将大脑无损嫁接回这具身躯。

    重获自由的那天,等待在特矫署灰色闸门外的,是他交往了五年的未婚妻静仪。

    这两年来,静仪坚信这是一场工安冤案,咬着牙在地下纺织工寮日夜兼差,一分一毫攒下微薄的信用点,替他缴纳冷冻库的原生rou体保管费。

    看见他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时,静仪哭得撕心裂肺,用颤抖的双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然而,当她柔软温热的身躯贴上来时,柯宗翰的大脑接收到的,却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空白。

    没有重逢的悸动,没有身为男人的生理渴望。

    未婚妻那带着泪水的吻、那温柔抚过他脸颊的手指,在他被甲级晶片彻底拔高阈值的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