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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记得 (第4/5页)
「为什麽?」 「因为那里是王庭的领地。」他的语气变得更冷了,像是在划一条不可逾越的线。「你是人类。踏进王庭,你连骨头都不会剩。」 「那你呢?你去过吗?」 「我读过铭文。」 伊莉丝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你知道诅咒的内容?」 「我知道铭文上写了什麽。但知道和理解是两回事。」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沉甸甸的。「铭文用的是古语,很多段落的含义连我们的学者都无法确定。」 「但你知道一部分。」 「我知道诅咒不是某个敌人施的。」 伊莉丝愣住了。 「什麽意思?」 「帝国认为诅咒是黑暗精灵施的。我的族人认为诅咒是人类施的。」他停顿了一下,「都不对。铭文上的署名不属於任何一个种族。」 「那是谁?」 「一个不站在任何一边的人。」 他说完这句话之後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伊莉丝能感觉到他在犹豫——不是要不要告诉她,而是要不要继续想下去。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,也许几十年,也许几百年。一个不站在任何一边的人,为什麽要对两个种族的皇室施加这样的诅咒? 他没有说出答案。也许他还没有答案。 「今天的对话到此为止。」 他转身朝裂缝走去。 「赛尔维恩。」 他停下了。没有转身,但他停下了。 这是她第二次叫他的名字。第一次是昨晚,在月光下,在他痛到失去意识的时候。那一次他没有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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