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黑环初刻01.立契 (第9/11页)

吕慎问。

    「两块灵石，问你昨晚在哪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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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怎麽回答？」

    「北市废茶铺。」陶瘸子道，「句句实话。」

    吕慎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「他们若再问我做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那得另外加钱。」

    陶瘸子放下令牌，木眼珠缓缓转向吕慎。

    「有生意？」

    「替我牵线。」

    「柳记的事别找我。那群人出价低，事後又爱改条件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替我接差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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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慎取出一块两指宽的黑木牌，放到桌面。

    木牌正面刻着「夜契」，背面空白，边缘还留着新削的痕迹。

    陶瘸子先看木牌，再看吕慎。

    「什麽东西？」

    「从今日起，有人想处理见不得光的事，可以向夜契问价。」

    「夜契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需要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连是谁都不知道，怎麽牵线？」

    「把委托内容、报酬、期限与已知风险写下来，放进城南土地庙左侧第三块空心砖。有人会取。」

    陶瘸子的木眼发出一声极轻的转动声。

    「你手底下有几个人，我会不知道？」

    吕慎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地下生意最不值钱的，便是主动交代实情。

    陶瘸子拿起黑木牌。

    「能接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只要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事，价钱合适便能谈。」

    「不接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出不起价的。」

    陶瘸子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若事情做成，我有什麽好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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