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黑环初刻01.立契 (第7/11页)

把分藏各处的毒粉、法器、衣物与阵材陆续移来，也重新联络几条曾经用过的消息线。

    今夜，最後一笔旧生意也已进入尾声。

    吕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黑纸。

    纸张以低阶妖兽皮混入黑麻制成，算不上法器，水火却不容易损毁。正面只有两个银字。

    夜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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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一个还没有人知道的名字。

    吕慎只有练气八层，全部家底不到三百块下品灵石。人手、据点与名声一概没有，连这间废茶铺都只付了半年租金。

    拿这些东西开宗立派，只会成为笑话。

    但他本来就不准备建立宗门。

    宗门需要山门、灵脉、功法与弟子。夜契不需要让所有人知道它在哪里，只需要让该知道的人明白——有些不能交给官府、家族与宗门处理的事情，可以拿来问价。

    杀人、寻人、窃取法器与丹方、护送禁物、制造假证据。

    让一名修士消失，或者让一个本该死的人活着离开。

    只要报酬足够，都可以谈。

    吕慎提笔，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一句：

    所受之物，必践所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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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了片刻，便将纸投入火盆。

    承诺得太满，等於给委托人一个逼他送死的理由。

    若有人拿十块灵石，要他刺杀金丹修士，他不会因为收下定金便以命相偿。若委托人隐瞒目标修为、背景与护卫，违约的也不该是夜契。

    第二次落笔，他写下八个字。

    夜中立契，生死各负。

    夜契只对写进契约的条件负责。

    委托人隐瞒关键情报，夜契可以弃契；夜契收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