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黑环初刻02.问价 (第9/10页)


    她重新戴上变音符，将敛息玉坠藏进衣领，带着後院的护卫从暗道离开。西厢房里的瘦高修士没有跟去，仍然守在原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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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暗道入口重新闭合後，正房里只剩吕慎与钱九。

    钱九又转起桌上的铜钱。

    「第一契便要碰漕河帮与陈家，你挑客人的眼光不错。」

    「客人是你挑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觉得一百块灵石值得见一面。」

    「你收了她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牵线费是我与她的生意。」

    「你还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钱九笑了。

    「消息要先问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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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开价。」

    「十块下品灵石。」

    「三块。」

    「这条消息能让你少查两日。」

    「若是真的，五块。若是假的，你退我十块。」

    钱九转动铜钱的手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拿我的消息，还要我倒赔？」

    「真假都有价。」

    两人对视片刻。

    钱九伸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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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成交。」

    吕慎取出五块灵石，没有立即放进他掌中。

    「先说。」

    「何三半个月前去过陈家西库。」钱九道，「他不是去送货，而是去见西库管事杜衡。两人在里面谈了半夜，最後不欢而散。何三离开时，身上应该带着一件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杜衡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陈家供养的修士，练气九层。替陈家守过库，也处理过几批不能见光的货。」

    「何三带走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可能是帐册，也可能只是取用帐册的信物。」

    「他现在还住在黑水街？」

    「已经半个月没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