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黑环初刻02.问价 (第10/10页)

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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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慎目光微凝。

    「漕河帮在找他？」

    「陈家与漕河帮都在找。」钱九道，「何三离开西库的第二日，两边便同时放出消息。陈家要活口，漕河帮却没有说要死还是要活。」

    「杜衡知道帐册里有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这是下一条消息。」

    「你若知道答案，可以再开价。」

    钱九脸上的笑意淡了少许。

    他确实不知道。

    吕慎这才把五块灵石放进他掌中，收起自己的契书，走向房门。

    「何三若先找到你，出双倍买苏清荷的命呢？」钱九忽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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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慎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契还没立以前，谁都可以问价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何三只能先买自己的命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买？」

    「拿出比杀他更有价值的东西，让苏清荷愿意改契。」

    「若她不愿意？」

    吕慎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「那便照原契办事。」

    离开栖鸦巷後，他没有直接返回北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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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半个时辰内，他换过两次外袍，又进入一间尚未打烊的灵浴堂，洗去衣物与鞋底可能沾上的寻息粉。

    天亮以前，一名身形微驼的中年修士从灵浴堂後门离开。

    灰布短衫与原本使用的面皮则被封进陶瓮，沉入浴堂排水池底。

    第一契已经立下。

    目标是一名练气七层修士。

    十日期限，报酬一百块下品灵石。

    契约背後牵着漕河帮、陈家、一名练气九层修士，以及一本不知藏在何处的帐册。

    价钱不算低。

    但也只够他冒一次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