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9基金会账本 (第25/26页)

 “但我现在连这句话是不是受到它影响，都无法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要相信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因为我快Si，就相信我对你有任何感情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要因为我说不请求，就把拒绝当成残忍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应有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电子时钟走动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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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既白看着她。

    许久后，他拉开椅子，在检查床前坐下。

    把基金会账本放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程雾抬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请求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暧昧。

    只有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在你只剩六小时、身T衰竭、明显无法承担Si亡压力的时候，接受系统给出的方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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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雾的心脏轻轻一沉。

    即使这是她希望得到的回答。

    身T仍然先一步感到了绝望。

    系统界面亮起红sE提示。

    【第三目标已获知完整续命规则。】

    【目标拒绝立即进行核心补给。】

    【生命倒计时继续。】

    【04小时59分59秒。】

    陆既白看不见界面。

    却像能看见她眼底跳动的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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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但这不代表你会Si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拒绝的，是在你没有真正选择时碰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拒绝救你。”

    程雾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有区别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把那份适配实验审批材料翻开。

    指向最下面一行供应商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