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9基金会账本 (第24/26页)

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仍然可能存在利益冲突。”

    “程雾不是傅妍案的被调查人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，她是非法人T实验的紧急救助对象。”

    医生迅速行动。

    程雾却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陆既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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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回答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按照系统的方法救我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人都听不见他们刚才的谈话。

    只看见陆既白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程雾坐在检查床上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三米。

    系统倒计时继续减少。

    【05小时08分12秒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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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既白重新关上门。

    将所有人挡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你说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完整规则？”

    “完整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再隐瞒？”

    程雾的指尖轻轻蜷缩。

    “与这件事有关的，没有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看见了她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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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又在按指节。”

    “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说明你还有没说完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和规则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自己接近你，到底只有任务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没有动。

    程雾垂下眼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表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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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只是为了避免你以后发现，又认为我在此刻设计了情绪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昨晚三次塑形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它认为你喜欢真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