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细雪如糖 (第6/9页)

上能够看出人天生的那种聪慧——索菲娅和一个搞艺术的结了婚，这是迪特里希唯一惋惜之处。搞艺术的毫无疑问都是些吸毒乱搞的东西，生产乖张的作品，还自以为搞出了惊世之作。那么谁才是傻得像个苏联人呢？

    迪特里希瞟了一眼谢尔盖，很显然，苏联蠢货就是“傻得像个正宗苏联人”的典型。

    谢尔盖眨了眨眼睛，差点又把嘴撇起来。多可怕，苏联蠢货都四十岁了，照样要做这种怪模怪样的表情！

    “您对苏联怀有偏见！”

    “真抱歉，我还以为这不是新闻了。”

    “唔，您读我送您的那本书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《积极看世界》？”迪特里希想了想才想起书名，天知道他看了一眼标题就把它扔进了杂货间。“这种蠢东西应该被扔到下水道去，出版社瞎了眼才搞出这种书。”

    “您看，您看！”苏联人竟得意地叫起来，“我就说您应该读这本书！”

    夏天的阳光温柔而明朗，阔叶椴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迪特里希打开了空调，凉意渗透在室内，稳定的白噪音让人心中平静极了。他很积极，为什么不积极呢？苏联日渐衰落，勃列日涅夫垂垂老矣，红色的帝国正在日复一日地失去力量。这种经济的衰落rou眼可见——具体来说，西方货越来越吸引人们的注意了。迪特里希积极关注着新闻，盯着那些关于苏联的报道出神。几年过去了，苏联人还是在和美国扯皮……冬天前往莫斯科的时候，他把几块高档手表送给了索菲娅，年轻的姑娘惊慌失措地推拒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要您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，你mama告诉你的吗？她说我是一个坏蛋？她根本不知道你的奥尔佳阿姨当年对我做过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