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(第1/10页)

    蔡月娥是隔天中午回来的。

    游览车停在庙口，一群老人家提着大包小包下车，叽叽喳喳地说着哪间庙的香火比较旺、哪一摊的rou粽比较好吃。蔡月娥走在最後面，手上拎着两袋土产，一进店门就喊：「我回来了！有没有人饿死？」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她。

    霍以澄在後院修东西，黎书宁在柜台後面整理单据。两个人隔着一整间店，一个在里，一个在外，谁都没看谁。

    蔡月娥站在门口，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。

    她什麽都没问，把两袋土产放在柜台上，从其中一袋里掏出两个红色的小布包。

    「平安符。」她说，「一人一个。我特地请师父过火的。」

    黎书宁接过来。小小的红布包，用金线绣着庙名，摸起来有点硬，里面大概包着一张符纸。

    蔡月娥走到後院，把另一个塞进霍以澄的口袋。

    「带在身上。」她说，声音比平常低，「不准弄丢。」

    霍以澄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蔡月娥拍了拍她的背，没有再说什麽，转身进厨房了。

    黎书宁站在柜台後面，看着这一幕，总觉得奶奶刚才那句话，好像知道什麽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霍以澄在饭桌上开口了。

    「我明天要出差。」

    蔡月娥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黎书宁低头喝汤，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「去哪？」蔡月娥问。

    「台中。公司那边有点事，要回去处理。」

    「去几天？」

    「三、四天。」

    蔡月娥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把那块卤rou放进黎书宁碗里。

    「早点回来。」

    就这样。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黎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