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(第8/9页)

，黎书宁一样都读不懂。可是她看得见，那里面没有逃避。

    「我会说。」霍以澄最後说。

    「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很快。」霍以澄说，「有些事情，我要先确认能说到什麽程度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逼自己把下一句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「可是那是我的问题。不是你的。我拖了这麽久，是我的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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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黎书宁看着她。

    这是霍以澄第一次，说「是我的错」。

    不是「先睡」，不是「看状况」，不是「我会告诉你」。

    是「是我的错」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黎书宁说。

    她转身上楼，走到一半，又停下来。
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霍以澄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菜脯蛋，」黎书宁说，「真的很难吃对不对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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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楼下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後，她听见一声很轻很轻的、带着鼻音的笑。

    「……焦的地方，真的比较香。」

    黎书宁咬住嘴唇，没有让自己笑出来，也没有让自己哭出来。

    她走上楼，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霍以澄在客厅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茶凉了。阿财在纸箱里睡得很熟。墙上的时钟一格一格地走。

    她靠着那面墙，慢慢滑坐到地上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瞬间，只差一个指节。

    她闻到了黎书宁头发上的洗发精味道，感觉到了黎书宁的呼吸落在她的嘴角。七年来，她从来没有离这个人这麽近过。

    她想要。

    想要到全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可是她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