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(第2/9页)

卷起袖子，「我看过奶奶煮。」

    霍以澄靠在流理台边，看着她：「你看过几次？」

    「每天。」

    「看过，跟煮过，」霍以澄说，「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法律条文我也只是看过，我照样会用。」

    霍以澄看着她，没有再反驳，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黎书宁做了菜脯蛋。

    她把食谱写在一张纸上，贴在抽油烟机旁边，一条一条照着做。蛋要打几颗，菜脯要切多细，油要热到什麽程度。每做完一个步骤，她就在那条旁边画一个勾。

    霍以澄站在旁边看，从头到尾没有出手。

    只有一次，黎书宁倒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，霍以澄的手很快伸过来，扶住了锅柄，等她倒完，又收回去。

    一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菜脯蛋煎得有点焦，边缘黑了一圈，形状也不太圆。黎书宁盯着盘子里那团东西，表情很严肃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我的问题。」她说，「是这个锅子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火太大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菜脯切得不够均匀。」

    「是你切的。」

    黎书宁瞪她。

    霍以澄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大块，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
    「很好吃。」

    「骗人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骗你。」霍以澄说，又夹了一块，「焦的地方比较香。」

    黎书宁看着她一口一口把那盘焦掉的菜脯蛋吃掉，连黑掉的边缘都没剩下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她低头扒饭，假装什麽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两个人一起洗碗。

    一个洗，一个擦。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