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不是所有伤口都看得见 (第6/7页)

成绩单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「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她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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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忽然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。

    老师还坐在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老师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64

    她想说些什麽。

    想说其实自己最近真的很累。

    想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。

    想说她好像没有以前那麽喜欢任何事情了。

    想说她每天都在害怕，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麽。

    可是最後，他什麽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没事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在身後慢慢关上。

    走廊很亮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片光里，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65

    掌心有几道淡淡的指甲痕。

    刚才不知道什麽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有一点痛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却让她第一次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原来自己一直都知道痛。

    只是她已经习惯了不说。

    她拿着那张二十分的考卷，慢慢走回教室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她遇到了几个同学。

    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有人问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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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老师找你干嘛？」66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习惯性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又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