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那一天发生的事 (第6/7页)

他说有。

    别人问她怎麽了，他说没事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，「没事」变成了他最熟悉的答案。

    可是那些事情并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父母的争吵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让她难过的话没有消失。44

    成绩带来的压力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那段友情留下的空缺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对未来的害怕也没有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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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们只是被他一件一件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像把衣服塞进一个已经装满的抽屉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关得起来。

    再放一件。

    再放一件。

    再用力一点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，她甚至需要用整个身体压着抽屉，才能勉强把它关上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，只要不打开，就不会有问题。

    直到那一天。45

    那个抽屉终於关不上了。

    而她也终於没有力气再压住它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多。

    楼下又传来父母的争吵声。

    书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一则讯息。

    「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？」

    她看着那句话。

    没有回。

    几秒後，萤幕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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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忽然不知道为什麽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没有大哭。46

    甚至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只是很安静地，一滴一滴掉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想把眼泪擦掉。

    可是擦掉之後，又有新的掉下来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突然想起很多很小的事情。

    小时候躲在棉被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考了20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