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那一天发生的事 (第5/7页)

她看着讯息，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期待。

    而是觉得麻烦。

    「下次吧。」

    他打下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送出去。41

    然後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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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好像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所有人的生活里退出去。

    可是她并没有真的离开。

    她只是越来越不想靠近任何人。

    後来，她开始害怕未来。

    以前有人问她：

    「以後想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总是可以随便回答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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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到时候再说。」

    可是某一天开始，「以後」这两个字变得很重。42

    升学。

    成绩。

    工作。

    家人的期待。

    别人的眼光。

    每一件事情都像一条看不见的路，而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应该往哪里走。

    只有她自己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害怕选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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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害怕让父母失望。

    害怕努力了那麽久，最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更害怕的是——

    如果真的没有任何人期待他了，他还剩下什麽？43

    所以她更加努力。

   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事。

   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懂事。

    努力让自己不要成为别人的麻烦。

    她开始很少拒绝别人。

    也很少说自己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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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别人问她能不能帮忙，他说可以。

    别人问她有没有时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