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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动。」林建明说。「後来我走的时候她还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「你几点走的。」

    「大概三点多。搭最後一班车走的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回从旁边走过来，在林建明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林建明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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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是老板的朋友？」

    「算是朋友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点头，继续吃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说你上礼拜搭最後一班车走的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几路的车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忘了几路，反正就是最後一班，我每次加班都搭那班走。」

    「搭到哪里下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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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回家啊。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沈回没有回答，低头看着桌面。

    林建明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一直问这些干嘛。」

    沈回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你把手机拿出来，看一下现在的日期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皱眉。

    「看日期干嘛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一下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不太情愿地把手机掏出来，瞄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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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後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低头，重新看了一遍那个日期。

    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然後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这个日期是怎麽回事。」

    声音还很平，但眼睛里有什麽开始不对了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最後记得的，是哪一天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盯着萤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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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上礼拜四。我加班，来这里吃臭豆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