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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「他是从缝里出来的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一眼街口那两盏灯。

    「可能是。那班车走了，但缝没有完全关起来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他从缝里出来了，但他自己完全不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他以为自己只是下班来吃宵夜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臭豆腐端上来了。

    普通的辣酱，不是麻辣酱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林建明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麻辣酱的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一脸平静。

    「麻辣酱找不到，这个其实一样好吃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们摊子这麽小，酱料还会找不到？」

    「有时候就是会找不到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看着他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回看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看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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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建明低头，夹了一块臭豆腐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嚼了两下。

    「还行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还行。」

    林建明继续吃，吃了几口，抬头看了看夜市四周。

    「你们这里最近人变少了吗。」

    「还好，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「感觉跟之前不太一样。我上礼拜来人很多的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4

    林建明继续看夜市。

    「对了，上礼拜我来，看到一个女高中生，一个人坐在那边，你知道她是谁吗。一直坐在那里，我还以为她在等人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慢慢说。

    「不认识她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觉得奇怪，那麽晚了一个人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