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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开始。」

    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，没有人动。

    不是不敢。

    是每个人都在等——

    等谁先被点。

    那个人站在入口那块裂开的地上。

    没有往前。

    也没有退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。

    整条街。

    从臭豆腐。

    到鸡排。

    到章鱼烧。

    到地瓜球。

    再到珍奶。

    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
    没有停太久。

    但每看一个地方，那一摊的人就不自觉把手收一下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原本要翻。

    手停半秒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剪刀原本要落。

    慢了一拍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翻面，翻歪一颗。

    「欸。」

    他赶快用竹签补救。

    「不要在这时候考我手感。」

    没人笑。

    因为那个人，已经停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整条街了。

    他看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臭豆腐摊。

    整条街一起安静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抬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干。」

    那个人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抬手。

    指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先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呼吸同时卡住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小声。

    「开局就点王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补一句。

    「难度调很高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往後退半步。

    「我先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