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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明天开始，夜市提前营业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，没人立刻回。

    不是听不懂。

    是每个人都在算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几点算提前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已经在滑手机。

    「我查一下日出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直接回。

    「你要跟太阳抢生意？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皱眉。

    「太早没人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举手。

    「太早我没醒。」

    送货的人靠在冰箱上。

    「太晚就不是提前。」

    拖箱男人低头看箱子。

    「太准会被记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沉默一秒。

    然後同时开始讲话。

    「五点。」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「六点。」

    「太晚。」

    「四点。」

    「谁来开灯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要摸黑。」

    女生直接喊。

    「你们可以先决定一个时间再吵吗！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回她。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就在决定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抬头。

    「四点半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皱眉。

    「我三点就要起来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两点半就要起来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直接崩。

    「我还没睡！」

    整条街又笑。

    那种有点崩的笑。

    沈回没有加入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入口那条缝。

    缝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