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瓜球放不进去。

    她追着袋子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袋子继续走。

    她继续追。

    追了四步，袋子停住了，她把地瓜球放进去。

    然後摊子又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袋子又走了。

    「你给我站住。」

    摊子不理她。

    整条夜市的客人也全部被让开。

    有个客人正在吃臭豆腐，夹起一块，整个人被带着往左移了三步，臭豆腐老板的摊子在右边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手上那块臭豆腐。

    又看了看臭豆腐老板的摊子，现在在他右边三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我还没吃。」

    没有人理他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把那块臭豆腐吃掉。

    另一个客人正在付钱，把钱递出去，整个人被带着往右移了两步，钱还伸在手上，臭豆腐老板也被带走了，现在对面没有人。

    他把钱收回来，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「我要付给谁。」

    还有一个客人正在喝珍奶，珍奶杯在桌上，他被带走了，珍奶还留在桌上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那杯珍奶，现在在他身後三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我的珍奶。」

    他想走回去。

    椅子把他往旁边带。

    「不要，我还没喝完。」

    椅子继续走。

    整条夜市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地方没有乱。

    沈回坐在墙角旁边的板凳上。

    板凳没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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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就坐在那里，看着整条夜市的东西往四面八方移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贴着左边墙喊他。

    「沈回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