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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鸡排老板叹了口气，跟着摊子一路往右走，走到夜市另一边，摊子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摊子旁边，看着对面的臭豆腐老板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整条夜市对望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比了一下嘴型。

    「你好吗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比回去。

    「不好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的摊子往後退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正在做章鱼烧，手上拿着竹签，摊子往後退，他整个人跟着往後退。

    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又退一步。

    竹签还插在那颗章鱼烧上，还没转完。

    「等一下，我这颗还没好。」

    摊子继续退。

    他继续往後。

    退到夜市最後面，摊子撞到墙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最後面，看着整条夜市。

    然後低头看手上那颗章鱼烧。

    还没熟。

    「好，我继续转。」

    他继续转竹签。

    珍奶店的整个柜台开始移动。

    往斜左方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正在做一杯珍奶，手在摇杯子，整个人跟着柜台往左斜移。

    她一边移，一边继续摇。

    摇了三下，停下来看了一眼位置。

    移了大概四步了。

    她继续摇。

    再摇三下，又停下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又移了两步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。」

    她继续摇珍奶。

    「但我先把这杯做完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的摊子往右前方移。

    她手上夹着一颗地瓜球，正要放进袋子里，摊子动了，袋子跟着走，她手上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