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他 (第5/8页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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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旅行。

    最近看的书。

    偶尔。

    也会聊到工作。

    却没有一句。

    像是在谈合作。

    更不像一场商业联谊。

    顾承砚忽然笑着问：

    「学生时代。」

    「最讨厌什麽课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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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如嫣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团T报告。」

    顾承砚失笑。

    「我猜也是。」

    柳如嫣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顾承砚。

    「因为最後。」

    「通常都变成一个人完成。」

    柳如嫣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确实。」

    顾承砚低头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看来我们的大学生活。」

    「有不少共同点。」

    柳如嫣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嘴角轻轻扬起了一点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。

    服务生送上甜点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立刻动。

    顾承砚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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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看向柳如嫣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看了它好几次。」

    柳如嫣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「有吗？」

    顾承砚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顾承砚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但一直没有拿起来。」

    柳如嫣低头看着那块蛋糕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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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才平静回答。

    「有点甜。」

    顾承砚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停顿了一下。